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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时候的大公主已经初见其厚颜之质,含笑看着她的意中人,说:“道理我是懂得,我也不同别人这样。”

她的心上人太过平静温和,哪怕说着让你不要靠近他的话,也不带半分伤人的语气。

于是,大公主便左耳朵右耳朵出的忘记自己不想听的,每每第二天,依旧如此。

后来,应无求也就像是惯例行惯事一般说一句,至于赵静怡要摸要揉,也就随她去了。

主持说世人三千烦恼丝,入了佛门啊,便要剃干净。

她知道应无求有一天会舍弃这些烦恼丝,他同外头那些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都不一样。

同龄的少年为争名利挤破头,为博美人一笑散千金的时候,应无求在误佛道,行走在穷苦之地,度化万民。

人人都说少年白衣,最是风流。

而他锦衣玉貌时无心于此,素衣麻布,盲杖草鞋也毫无不在意。

这样一个人,赵静怡明知道无法独占他,却又忍不住奢求。

她年年月月,又一天一天的奢望着,他能留着发,于与她同舟唱蒹葭。

可奢望之所以是奢望,便是因为,求不得。

他终究是要离她而去的。

而那时候的她执念太深,一心强求,拽着应无求的手,从袖中取出那串相思豆做成的手钏,带到他手腕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欢喜极了,将他的手举得高高的,“你看,这万华寺里生出来的红豆,每一颗都是我亲自摘下来,钻了空穿到了一起的,一共二十二颗,取双双对对之意,两两相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