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青衣卫愣了愣,而后点头。
谢万金道:“谢家上上下下都想他活着,那他就是活着,有亲笔信为证,那本公子是不是亲眼见过他,真的重要吗?”
青衣卫陷入了深思。
谢万金伸手拍了拍青衣卫的肩膀,“虽然现下小五还没回来,但我所作所说皆是他会做的事,我也而不过就是替他把话提前说了而已,皆大欢喜,有何不可?”
那青衣卫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实在是接不上话。
只好抱拳朝四公子行了一礼,以表敬意。
谢家这几位公子,各有所长,谢珩话不多,但是剑极快。
三公子寡言,但是一开口必定叫人瑟瑟发抖。
唯有四公子谢瑜,爱笑且话多,每每都能忽悠的人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不就行了吗?”
谢万金抬手拍了拍青衣卫的肩膀,“待会儿去了长兄也要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记住了吗?”
青衣卫道:“四公子说的极是。”
谢万金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扶着车厢跃上了马车,笑着同小六小七道:“走,回家,同祖母报好消息去。”
长街无尽,风雪潇潇,路上鲜有行人。
天地间,一片皎洁安宁。
车轱辘缓缓压过积雪,狂风拂动车帘,漫漫长街只余下车厢里几人说笑的声响。
屋檐上有身着紫衣之人翩然拂雪而过,立在屋檐上看了缓缓驶离的马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