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说到这,就同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怎么也收不住,拉着温酒说了好些话。
在这红尘俗世之中,多得是流离失所之人,生的貌美就更命运多舛,在外头被人争来争去欺凌轻贱的比比皆是。
还有些生在穷人家,吃不饱穿不暖,不得已入了烟花之地,换来三餐得继。
旁人来看,这行当低贱又不知廉耻。
其实,秦楼楚馆里的人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说到最后,楚轩差点热泪盈眶,清风苑迎来送往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可哪个不是来寻乐子找相好,美人搂在怀里的时候一口一个心肝美人,提上裤子出门谁记得谁,不骂你“不要脸的表子”都算有良心的了。
虽说这世道一向都是笑贫不笑娼,可留了三分良心做这事的人,总归是被人指着骂“上不得台面”的行当。
若从前耗着也就只能耗着,可谢万金让他有机会走到了温财神的门前,如此良机,不拼命试一试,都对不起他自己。
楚轩道:“我早就想过把清风苑散了,让他们都好好过日子去,可总有人没处去,就一直搁置着。今日特意来请温掌柜给我指条好走些的明路。”
温酒慢慢的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微微笑道:“明路倒是有的。”
这八方城到底是离帝京太远了,万一那边出了事,她也是鞭长莫及。
温酒前世一步步跌摸滚爬用了十余年才成了首富,这辈子却没有那么多的时日可以虚耗,只好多拉几个人一起。
恰好,楚轩这时候就找上了门。
她自然不介意把坑挖的大一点。
楚轩面上一喜,“什么路?”
温酒不紧不慢道:“我前些日子遇到了一个高人,他同我说,大晏今年多天灾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