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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说过许多次,同那少年再无半点关系。

可心这样诚实,光是听他的名字,便无端变得安稳。

谢万金拉着她走到墙边,低声道:“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一个人再厉害,装的出温良和善,藏得住心机城府,眼睛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四公子哪能看不出来温酒的心事,只是这地方着实不是可以长谈之处,换个可以喝酒饮茶谈心的好地方再说。

温酒也没多说什么,跟着四公子上榻,去摸墙上的机关。

谢万金的手刚碰到墙,忽然回头,看着榻上的红色嫁衣,不解道:“这个似乎是嫁衣?容生吃错药了,绑你来就为了穿这玩意?”

他是真没想明白。

第一次见容生,便是在自家府里,他冒充小五骗温酒成亲,险些被长兄灭了,这才过去多久?竟然又跑来八方城祸害阿酒。

嫁衣……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如此执着的娶阿酒?

若是为了银子,西楚也不穷啊,堂堂西楚国师总不至于沦落道抢他们谢家的小财神才能过日子吧?

四公子眼里有一万个不解,若不是门外守着好些个人,这会儿定然连珠炮似的朝温酒发问了。

温酒从他的目光意会到三四分,她也不是很明白容生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沉吟了片刻道:“许是这八方城里认识我的人太多,容生想悄无声息带我走,从清风苑这种地方最快最简便,只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倌或者青楼女子被人买了,换上嫁衣红盖头一盖,从后门抬个轿子走,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这偌大个八方城,人来人往,再没有比这烟花之地更轻贱人的地方。

谢万金点点头,心中仍旧不解,这时候却不能多耽误。

他敲了敲墙,等在隔壁雅间的楚轩把机关一打开,四公子便把阿酒推了过去,自己在后,刚要爬上榻,便听见外间的紫衣女子急声道:“国师大人那边颇为棘手,让我等先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