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如今外人看来,也是个极其淡定从容的奇人。
就这样,他们三个在屋里,叶知秋在门外。
彼此静默了片刻。
温酒忍不住小声问道:“三哥,你究竟想干什么?”
谢玹转过身来,眸色如墨的看着她,“有人看着。”
温酒一下子没明白三公子的意思,有些茫然的问道:“然后?”
这和你们两一起进我的屋子有什么干系???
谢玹没答话,直接从她身侧走了过去,在桌边坐下,“我今晚要待在这。”
他往那一坐,面无表情,又不吭声了,跟座玉雕塑一般俊秀无双,也人满肚子的恼火也没处法,只能压着。
温酒看了谢珩一眼,她坐在床边的矮椅上,大半个身子都靠着床榻,淡紫色的床帏被微风拂动,在烛光下显得越发的旖旎。
少年眼角微微上挑,一派慵懒风流。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大爷,进来了就不肯走,谁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扶额,看向窗外,侍女和守卫们来来去去。
叶知秋半天没等到屋里的人开门,索性有侍女柔声劝道:“请公子到屋里歇息。”
“不必。”叶知秋直接回绝,靠着门盘腿坐下了,“我就在这守着,你们退远些,待会儿那些动静,你们听见了不好。”
侍女们齐齐静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