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这话太过简洁了一些,谢万金继续道:“安国公府上的四小姐今年也是十六岁,既然杨国舅这样夫婿打着灯笼也难找,你们两家结亲多好?皆大欢喜。”
“你这、你这小辈忒……”安国公老夫人怒而起身,忽然一阵头晕眼花,险些栽倒。
温酒连忙让侍女把人扶着。
她家三公子每次都是不开口则已,一说话保准是要气死人的。
安国公老夫人扶额喊头疼。
厅里陷入一阵静默中。
谢玹端坐其间,慢斯条理的饮茶,“敢问国舅爷,可知我家阿酒是什么样的人?”
杨国舅轻咳了一声,“温姑娘好,温姑娘哪里都好。”
温酒:“……”
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长处的,怎么到了国舅爷嘴里,就变得这么怪呢?
谢万金和谢玹一左一右,坐在温酒身边,一副兄长为大的表情道:“哪里都好?这话未免敷衍了些。”
杨国舅噎了一下,绞尽脑汁的想词儿,刚要开口。
谢玹道:“国舅爷究竟觉得阿酒哪里好,还请作诗一首。”
杨国舅面色微变;“这、这……”
新科状元就在跟前坐着,在他面前作诗什么的,岂不是班门弄斧。
谢玹看向他,眸色微寒,“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