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周明昊那种世家子虽然在帝京中名声极差,却颇得青楼歌坊那些姑娘们喜欢,若是他看上了这姑娘,应当不会逼到寻死的地方。
那么……这里头应当是另有隐情。
可这姑娘什么都不肯说,还想将军府保她,莫不是寻死的时候撞坏了脑子?
跪在地上的那人欲言又止。
温酒着实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转而对身侧侍女道:“去同将军说一声,这姑娘留或不留,全凭她处置。”
“奴婢这就去。”金儿刚应了声。
“且慢!”那姑娘急了,想要起身却瘫坐在地,一双美眸通红的,“我原是前科榜眼陈远宁的未婚妻,姓江名思葭。年前他去云州赴任,曾送书信到我家,说接我去云州完婚。家中父兄欢欢喜喜的送我去云州,哪知到了半路,便得知他遇刺身亡……”
温酒袖下的手轻轻摩挲着,“年前的事,现下都快到年尾了。”
陈远宁这个名字她听过,这人是王益昌的得意门生,往上爬的手段颇是高明。
后来新君提拔心腹,此人还是其中之一。
按理说,应该不会死的那么早才对。
“我想要去云州查明他的死因,可进城的当天的晚上,就有一帮黑衣人闯入我们落脚的客栈,将我父兄随从如数杀害……”
说到这,江无暇已然是泪流满面。
温酒听着,忽然有些头疼。
刚去云州赴任的重臣门生死于非命,此去千里,若是路上发生意外也是难以避免的,可这未婚妻一家都跟着遭殃,就十分离奇了。
那位大公主果然是不能得罪的,随便救个人,都能给将军府招来这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