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也不同她见外,随即跟了上去。
车厢里白毛狐毯铺陈,暖香阵阵,茶几上糕点瓜果一应俱全,几个侍女静候一旁,现下这举国讲究俭约的当头,敢明目张胆这样的真没几个。
车夫驾马掉头,车厢也不曾受到什么颠簸。
还是有银子好啊。
温酒忍不住一阵感概。
风吹起车帘,旁边一辆豪华马车刚好从他们边上擦了过去。
似乎带着东宫的车徽。
她眯了眯眼眸。
“你们将军府挺热闹啊,一天来几拨人,若全是来蹭饭的,谢珩岂不是又要去议政殿哭穷了?”
赵静怡靠在榻上,姿态慵慵懒懒的,话也说得随意。
温酒眼观鼻,鼻观心,不紧不慢道:“不怕蹭饭的,就怕来送礼的。”
“你倒是实诚。”
赵静怡笑了笑,伸手捏着温酒的下巴抬起些许,仔细的看了看,“本宫如今想想,舍了一个谢玹,得了你这么个妙人,倒也不亏。“
温酒是明艳艳的长相,眼角天生上扬了几分,微微一笑,便带了款款春风。
只是如今年纪还小,眉眼尚还有几分稚气,又因为守孝,换来换去都是那几身素色的衣衫,才压住了些许的姝色。
温酒抬眸看她:“公主如此宽宏大量,我自然不会让您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