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萦萦笑得更娇,“既然如此,那你照顾我不就是天经地义?我可是你的晚辈,你好好照顾我,以后我才能伺候你送终啊。”
送、送终?
呵,原来如此,看来是在这等他呢。
明里暗里不是超度他就是要给他送终,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还是这辈子欠了她的,被这么挪揄。
“送终就不用了……”
他学着她,面容平静,语气平淡。
话呢,也是说一半掩一半。
叶萦萦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好奇道:“然后呢?”
阚冰阳眉头渐渐舒展开,看着她那双满含深思的双目,不觉也往前探了探,“伺候就行了。”
紫灵山轻拂的微风,似乎把这话放大了,飘入耳朵里的时候宛若一根藤蔓掰扯而上,将叶萦萦大脑里那根早就不运作的神经勾了起来。
……?
好端端的,这男人发什么骚,开什么车。
就算她已经不是十九岁,但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没恋爱没男朋友,突如其来的过山车,让她连吱都吱不出来了。
见她遽然间没了气焰,人也垮了下来,阚冰阳眼神渐渐凝聚,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竟带了一丝讥诮的玩味,道了一句:“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叶萦萦愣住,反复思忖他这句话之后,便踟蹰着蹭起地面岩石。
一双薄唇微张微合,话到嘴边没了踪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
憋了好久,她才昂起脑袋说道:“对!我就是在胡思乱想,怎、么、了?看不惯你打我啊!”
她说着,还真伸出手来。
这手心板,当年可没少挨板子,但凡他当时再打狠点,算命的都看不出来掌纹了。
叶萦萦自诩得意地勾了一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