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远晟本来只是不想让俞桃计较自己梦里的行为,见她不说话,心里开始不爽了。
“你还真欢喜了?”翟远晟捏着她脸颊让她抬起头下巴靠在他身上,“你就这么想离开本侯?”
俞桃眨巴着眼睛,思绪太纷杂所以反应有些慢半拍,好一会儿才轻声问:“能保住命的话,我不该欢喜吗?梦里您处置了好些人,听说都做了花肥呢。”
翟远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没好气解释:“我庄子不缺银子,花肥哪儿买不来?罪过大的都死的干净利落,罪不至死的只是远远打发到再也回不来京城的地方去了。”
至于割了舌头挑了手筋什么的就不必告诉这个胆小的小东西了。
俞桃继续眨巴眼:“所以您在梦里总威胁要让我做花肥,是要把我卖到山里去吗?”
“我逗你……”翟远晟下意识解释,随即反应过来,看着俞桃若有所思的目光,再也说不下去了。
俞桃学着他的样子挑眉:“您怎么不说了?看来您的梦跟我一样,挺全的。”
翟远晟感觉有些不大对,他声音更温柔了些:“乖,你想不想听听我怎么给你报的仇?”
俞桃垂下眸子:“不想,死都死了,谁还在乎身后事儿呢。”
翟远晟皱眉抱紧她:“不许胡说八道!”
“我想知道,您准备让我怎么报仇。”俞桃从善如流换了话题道。
翟远晟松了口气,想听他说话就好,他将毒酒推远了些,才慢慢跟她解释:“常源本来是太子放在我这里的人,后被德平公主收买了,他不敢说出自己原本的身份,却替德平公主从我这里偷了很多情报,如今有了准备,我想要德平公主知道什么,她才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