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是最勤奋的人,很多时候熬夜到很晚,早上又来得很早。但是奇怪的是每次组会结束,他都急忙地背着书包消失,一直持续到周日下午。几乎每周如此,他不免有了这样的猜测。
周墨怔了下,瞒不住,就承认,点头,但是又有点担心,“我没影响实验。目前实验剩得不多了。”
“我知道。孟老师不阻止大家去外面兼职。但长此以往,你身体承受得了吗?”温瀚清坐下,决定跟周墨聊聊。
一般别人的私事,他不感兴趣,也不想打听。但是周墨的做法看在眼里不是滋味。
“目前还顶得住。”周墨五味杂陈,诚实道,“我缺钱,只能做兼职。”
“现在做得是什么兼职?”温瀚清问。
周墨最近因为毕业压力、母亲的事还有兼职的负担,情绪积累到了一个巅峰,他需要发泄,觉得温瀚清是可靠的人,于是诚实说了自己的情况。“在考研辅导机构上大课,需要经常去外地。”
他会提前收到辅导机构给他排的课,为了不耽误实验,他一般买早鸟或者午夜打折机票。
这几年飞往外地的机票有厚厚一摞,飞得里程数让他成了各大航空公司的白金会员。
温瀚清明白了,现在是考研冲刺阶段,考研机构给他安排的课肯定很多,然后问,“如果是在本地,不用去外地,会不会轻松点?”
“路途上轻松些,不用赶飞机,不用浪费时间在路上。”周墨嘶哑着声说。
“教专业课还是其他?”温瀚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