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计时器又响了,无缝衔接地做今天最后一步实验。
不过状态不如之前,可能是夜深了,太过疲乏,也可能是突然出现一个让她不自在的人,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她在实验室,他在里间的休息室。虽然隔着三排实验架、一堵墙,但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绕过这些阻碍。
是错觉,她告诫自己,晃了晃头,清除一切杂念,做好最后一步关键实验,这是明天的希望,是劈开这半年经历地阻碍的利刃。
眼下没什么比这个重要。
快到凌晨一点,做完实验,关好冰箱门,收拾好实验台,脱下白大衣,洗手,走进休息室,准备拿上包回去休息。
踏进休息室,看见了坐着打字的温瀚清。他的工位跟她之间隔着李嘉渡的座位。
她不知道怎么打破只有两个人相处的尴尬,但动作没停,走到自己工位前,看到桌面上放着的转硕士申请表,下意识扭头看了眼温瀚清。
刚才以为这么晚不会有人来实验室,就没急着把申请表收起来。
应该没被他看到吧?
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苏静尘收好文件,开始收拾包。
“做完实验了?”
“嗯。”苏静尘听见声音,应了声,手上收着包的动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