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人的眼神这会已经变成“师兄是个狠人”了,于是默契地朝周墨竖起了大拇指。
“这方法效果挺好,就是代价太大,要是摔成傻子,那这辈子就不能谈恋爱了。损失太大了。”原野摇摇头,歇了心思,继续整理ppt。
“秦辞人呢?她不知道明天上午开组会?”李嘉渡环视了一下休息室问。
“预约了会议室之后,我就在群里发了消息,还特地秦辞了。”周墨回。
“也可能是在寝室或者图书馆准备ppt吧?”苏静尘猜测。
“要不我们打个赌?这孩子肯定还没开始准备。就她的拖延症,非得拖到明天早上开组会一小时前才准备不可。”原野笃定地说。
正说着,休息室外传来一声,“赌什么?我也参加!”
休息室里坐成一排、背对着门的四个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见了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麻辣烫,手指头还勾着一个装了奶茶的袋子的秦辞。
她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小圆脸上挂着两个酒窝,头顶绑着一个宽松丸子头,活泼俏皮。
原野面露难堪,抬手薅了薅自己的板寸,“那个……,就是开个玩笑。”
秦辞一大步踏进休息室,倒是大方地回,“没事,我真的想参与这个赌局,看看我自己是赢还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