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响。”
“霍钰,你。”
“听话,我就想再听一回。”
“钰哥哥!”
他语气越平静,手上力气越是不受控制。闻人椿受不住了,咬着牙喊了一声“疼”,那柔柔弱弱模样,霍钰比吃了一百碗炙牛肉还要血脉喷张,当即揽着她的腰,贴墙要了一回。
上好的炙牛肉,花了心思熬煮的炙牛肉,就这样冷却了。
庆幸的是,它在落入口腹前,赏过满室春光。
闻人椿抓着霍钰的胸口,留了五六日的指甲往他锁骨上一条条地刻画着。
“哼,害我耽误了一夜工时。”她神明清醒的时候,倒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主儿。
不过霍钰也是个擅长蛊惑的主儿,亲着她的发梢,朗声许诺:“明日为夫陪你一道补回来。”
明日复明日,她才不信床上鬼话。
闻人椿撅了嘴,气鼓鼓的,霍钰忍不住去亲她,还未来得及撬开她贝齿,便被她往脚背上踹了一记。
他忍不住缩起来,大呼:“还是动情时可爱。”
“你休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方才是谁缠着她的钰哥哥要要要!”
“霍钰!”她羞得不行,掀起被子恨不得将他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