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骇然。
褚怿绷着脸,压着眉,在沉默中转开头。
兴国寺前的一幕,犹自长针一样,一厘不差地贯穿在胸口。
每呼吸一次,就牵扯其他的刺在心口上刺动。
其实许多事情,许多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
也正是因此,在事实还没有到来之前,他一直不愿意去回忆,去深究。
战场上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想来有情人相处也该如此,爱则不疑,疑则……
也就,不必再爱了。
他应该不算痴情之人,只是在合适的年龄、合适的处境里碰上她,故而无所顾虑地陷了一回。
他不否认她的魅力,不否认这一陷确乎很令他头昏目眩。
他不否认他的动心、醉心,但如果,这份动心和醉心她也可以不予分别地给予给他人的话,那么……
“忠义侯府褚怿此生不纳妾,也希望殿下能一意相待,永无二心,如不能……”
“如不能,怎样?”
丝丝金辉横亘在彼此之间,容央眼眶发红,声音发颤,也是第一次,把他回绝这样任性而斩截。
褚怿对上她双眼,眼眶也红起:“不如好聚好散。”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