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微笑:“就是小时候驸马和雁玉的事呀。我原本一直觉得,驸马是一个特别无趣、特别不解风情的人,昨天听你们聊,才知道他原来有那么多可爱的地方,回去后,越想越有意思,可惜呢,到底没有听够,所以今天来,还想再多听一些。”
文老太君显然意外,把细细的双眼尽量瞪大起来,容央歪头,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洗耳恭听。
文老太君敛神:“哦,那个……”
眼神闪烁,把嘴张开,话至喉间,猛地惊觉根没料——就褚怿和林雁玉那屈指可数的事儿,早在昨天就给她俩边讲边编地掰扯完了,这档口还从哪儿讲去?
文老太君心念电转,把雁玉捕入网里:“雁玉,你来说。”
“……”林雁玉正黯然地走着神,闻言明显一愣。
文老太君笑着提醒:“殿下想听你和悦卿小时候的事,你……再说说呗。”
林雁玉难以置信地看向容央,容央蔼然笑着,静等她开口,林雁玉局促地敛回视线,想了想,重振旗鼓道:“十岁生辰那天,悦卿哥哥来我家中做客,在后院玩时,陪我一起投壶,但是我太笨,怎么投也投不进去,后来……”
“后来,驸马就从后面握住你的手,低着头,手把手地教你投。最后,你明明投中了,他却还笑你傻气,边上的那些小孩都说他是故意的,越说你傻,他就越有机会再教你投……”容央笑眯眯的,“这个昨天说过了。”
“……”
周氏和文老太君眼看别处,林雁玉白着脸愣在那儿,缓过神后,继续道:“十一岁那年夏天,我来府上玩,碰巧悦卿哥哥的朋友也在,有一个一看见我,就……”
“就上来跟你搭讪,把驸马气得不轻,练武场上切磋时,打得那位朋友满地找牙的……这个昨天也说过了。”
容央颦眉,不满意道:“雁玉,你要认真地讲,不能敷衍我呀。”
“噗——”
坐榻边上,周氏忍俊不禁,笑完忙把嘴掩住,作势喝茶。
容央四平八稳地坐在榻边,眼盯着底下的林雁玉,唇边有笑,眸中有刀:“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