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
“敢看吗?”褚怿把人吻着,偏头,黢黑的瞳深如渊海。
容央气喘得急,澄净的大眼里蒙着氤氲水雾,点头。
褚怿在她唇上啄一口,抓着她小手把结解开。
一大片雪白坠地,容央低头,瞳仁如波颤动。
褚怿扳起她下巴吻回去,大手带着她小手,一下又一下。
最后竟是容央先支撑不住,长喘一声,头往他胸膛上靠,褚怿就势把人抱住,底下还抵着,声音遂格外低哑:“回屋,还是在这儿?”
容央胸脯起伏:“回屋……”
※
这一夜,主屋里要了三回水。
下半夜后,守夜的荼白本来想着该安分了,谁知道快天亮时又是一回。
进去时,满屋的烛灯早就灭了,荼白一只手掌着灯,一只手提着水桶,所经之处,一派狼藉。
坐榻,圆桌,交椅……就没一处能下眼的地方。
床榻更过分,半边帐幔都给拉了下来,荼白瞠目结舌,红着脸把热水放下后,溜得比贼还快。
殿下这是头一回吗?
给驸马爷这样折磨,那不得把命搭进去半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