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阔别数日的忠义侯府大郎君,褚怿。
容央心底莫名一虚,不自觉同宋淮然拉开一分距离,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恼,立刻靠回去。
这时谢京麻溜地上前来,点头哈腰,生怕再次惹恼贵人。容央心神慌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寒暄,吩咐道:“送探花郎出宫。”
谢京称是,抬头看宋淮然一眼,心底啧啧称奇。
到底是官家的眼中珠、心头肉,这前脚刚踹了才气斐然的宣德郎,后脚就跟风头正盛的探花郎搭上了。
厉害,实在是厉害哪。
然面上毕竟不敢显露,仍是笑呵呵的:“探花郎,请。”
宋淮然点头,临行前,复朝容央拱手一揖,红着脸温声辞别。
容央握着小团扇,心不在焉,因感觉那道目光仍旧鹰隼也似的盯在自己身上,不禁有些愠怒,抬眼看到宋淮然如玉润泽的面孔时,方福至心灵地一悟。
是了,自己和宋淮然璧人并肩,言笑晏晏,他是心仪自己的人,瞧在眼里,可不得打翻醋坛,七窍生烟么?
且又是那粗鄙狷介的性子,哪里会加以掩饰?
只怕此刻已是妒火中烧,心如刀绞了罢?
哎……又一个可怜的痴汉哪。
容央心肠软下,一面为自己的绝色魅力深感无奈,一面为那男人的深情错付暗觉惋惜。
也是个皮相一流的郎君,如果不是那身军人气质太过冷硬,不会哄人,不会逗人,瞧着也不像会低头服软,不然,试着处上一处也未尝不可的……
想到这里,容央无声长叹,眼神里不禁带了几分可惜,几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