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没说话,慢条斯理的喝着中药。
白钰盯着他,第一次觉得,他把中药处喝出了红酒的气质。
“一会儿让杰西开车送你去。”w撩起眼皮看了白钰一眼。
“不用麻烦杰西了。”白钰盯着w,笑道:“一会儿学长会来接我的。”
w:“……”
w不动声色的蹙眉。
学长?就是上次送白钰回来的那个男人?
……
白钰下午换了一件小白裙,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头发该剪了。”白钰看着镜子里自己已经长长到脖子的头发,喃喃道。
她其实挺喜欢长发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有一头及腰长发,而且她从小发质就很好,乌黑浓密,像海藻一样顺滑。
可惜……
白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起当年阿爷给你剪头发的情景。
她七八岁那年,爷爷带她外出访友,他的那个朋友是个僧人,白钰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他看见自己说的那四个字:
慧极必伤。
就因为这四个字,回家后阿爷剪了她的长发,让她以后都留短发,说是可以为她免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