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看了放在一眼桌上的饭盒,似乎连动也没动过,估计是还没吃。
w慵懒的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只手枕在后脑勺,一只手伸了出来,盯着白钰。
白钰盯着w,不太明白的眨了眨眼睛,愣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w这是什么意思。
“哦,我……我给你把把脉。”白钰放下自己的医药箱,走上前在w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给她把脉。
w盯着白钰,薄唇不着痕迹的勾了勾。
“上次让你看的书,看完了没有?”w淡淡的问道。
白钰犹豫了一下,弱弱的说,“还没,还差一点。”
w皱眉,“还差一点是多少?”
白钰摸了摸自己鼻子,有点心虚,都不敢去看w的眼睛了,“就是……大概,三分之一。”
“看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三分之一?”w微微扬了扬下巴,“有这么难吗?”
白钰扁了扁嘴,“……”
难!真的很难!
见白钰不说话,缩着脑袋像只鹌鹑一样,w突然心情大好,笑道:“那就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好看,到时候我要考试!”
“啊,还要考啊?”白钰抬起头看着w,一脸苦恼。
经济学,真的比她大学学的病理学要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