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w按了按太阳穴,缓了好半晌,眩晕感这才消失。
回想起睡着前最后一个画面,w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催眠他,好大的胆子。
w捏了捏眉心,不过,白家的催眠术还真是名不虚传,比令灵那个半吊子强多了。
……
翌日。
白钰和萨里早上来查房,她一进病房,就看见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睨着自己。
白钰:“……”
白钰干咳了一声,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她昨晚只是催眠他睡觉,并没有让他忘记什么,所以白钰知道他肯定记得昨晚的事情。
“昨晚睡眠如何?”萨里一边拿着听诊器听w的心跳,一边问道。
w盯着白钰,眼神阴沉沉的,“托白医生的福,睡得很好!”
最后四个字,w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钰摸摸鼻子,低头写病例,没看他。
倒是萨里,看了一眼白钰,又看了看w,还以为白钰昨晚给他加了两味安神的药,于是说:“那就好,白医生年纪轻轻医术就让人刮目相看,她开的药对你的症状很有效。”
w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