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想了想,握住他的一只手腕,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一不过几秒钟,她像是触碰到什么烫手山芋似的丢开了他的手。
“他……”原来是中毒了。
“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泽光更是大声的叫着他。
白钰摇摇头,皱着眉,略显稚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可惜,道:“油尽灯枯,他撑不过今晚了。”
泽光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光,如利剑般射向白钰,“闭嘴!”
“我……”白钰欲言又止,最后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山下的人,真是奇怪,居然不喜欢听实话,难道要她说谎话吗?白钰在心里嘀咕。
白钰看了一眼车窗外,然后又扭头看向旁边的男人,这一看,就有些愣住了。
原来,慌乱中,泽光已经摘下了w脸上的面具,正不停的用手轻拍着他的脸,希望他撑住不要晕过去。
白钰盯着男人的苍白得几近透明般的容颜,心神微动。
“他长得真好看。”白钰脱口而出,完全没有过脑子。
前面开车的安魅已经快要急死,冷不丁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气得吐血。
这女的脑子有病吧!
白钰看着倒在桌椅上的男人,仔细看着他的眉眼,书里说,面由心生,心地好的人都长得不会太差,只有温肆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才会那么丑。
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是个好人吧。
白钰想了想,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片药,准备喂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