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幽幽喘着粗气,十几招下来,她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只能尽力防守躲避,但即便是这样也还是被泽光的拳风擦中了右肩,顿时一阵锥心的疼。
她轻哼一声,向后连退数步。
叶幽幽终于忍不住了,苦着一张脸求饶,“师兄手下留情,再打下去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泽光站在离她几步远的树下,双手垂在两侧,也没有打算再继续的想法了。
他迈着步子,走到叶幽幽面前,弹了弹衬衫上不存在的虚灰,“拳法迟缓无力,下盘虚浮不稳,要是真刀真枪的干,你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叶幽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吐出一口浊气,“师兄,你别这么说人家,人家这不是伤才刚好吗?”
泽光面无表情,他是知道她的伤已经痊愈了并且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这才和她动手的,要不然他刚才下手也不会那么狠。
叶幽幽揉着肩膀,要不是她躲得快,她的肩膀肯定难逃重伤的厄运,“我说师兄啊,半年不见怎么你下手还是怎么狠,嘶~痛死我了……”
“呵。”
忽然,一声邪魅阴沉的笑声穿过黑夜在身后响起。
叶幽幽浑身一僵,僵硬地回头望去。
二楼的阳台上,一位穿着黑色丝绸睡衣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似乎刚从床上起来,浅紫色头发有些凌乱。
夜色的下,那张遮住他整张脸只剩下一张薄唇的面具透着幽冷的锋芒。
寒气逼人。
男人微微仰着下巴,以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睥睨地看着楼下的叶幽幽,
他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地开口,“啧,叶幽幽,瞧瞧你这点出息,练了四五年的散打,光学会怎么挨打了,以后出去可别说是我w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我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