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陌,我想给两个孩子换个私塾。”
司徒陌正在换衣,听我这么说, 愣了愣,还是细细将便服扣好撸顺。
看他那穿衣的模样,我便自行气短了三分, 像他这般的身份地位,谁家不是丫鬟伺候穿衣洗漱,可我却不肯。
我只说过一回,你有手有脚的,自己不能穿衣吗?伸着手任着别人摸来摸去,你下回别来碰我。
自此,堂堂司徒大人,曾经官至二品的浙江巡抚,便只能自己穿衣洗漱了。
司徒陌将衣物换好,从我手中接过洛儿,洛儿已经八个来月,新长了四颗牙齿,会吐着泡泡喊“大大”,“么么”。
我从早到晚在家中带洛儿,可她却十分亲近父亲,但凡司徒陌出现,她就张着胖胖的小手,央着司徒陌抱她。
司徒陌将洛儿高高举起,逗弄了一会儿,这才问我:“婉儿,为何要给新唐和公绰换学堂?”
我道:“私塾先生体罚孩子,用那么厚实的戒尺打孩子手心。”
司徒陌将洛儿左手单手抱住,无力的右手伸来搂住我。
“那我晚些遇见私塾先生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别打孩子手心了,可好?”
我心中一声叹息,如今的司徒陌,哪里还有当年初见时候的冷酷模样,我想,我怕是说要摘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去寻一把□□来试试吧。
这么想着,心里便软得像窗外那湛蓝的天空和柔软的白云。
我将头斜靠在司徒陌颈弯处,撒娇道:“我就知道你最好。”
司徒陌失笑,将唇印上我的,因着洛儿在,我们不敢深吻,只是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碰了几下。
可还是引来洛儿极大的不满,她用一只手抱紧司徒陌的脖子,另一只手伸来将我重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