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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深宅 无闲和有闲 1151 字 2022-10-16

如意冷眼瞧我,满脸的不屑一顾,她已走火入魔,久久怀不上身子,再加上如玉的进府,有些事情,一旦打了死结,人便容易转进那牛角尖里去。

“听说三爷昨日歇在了姐姐房中,想来姐姐伺候三爷辛苦,这日头都高高悬到了头顶,姐姐这才惫懒起床,妹妹都要替姐姐脸红一回了。”

我厌恶如意将闺房隐秘这样摊在人前,我甚至有不好的联想,她与秋红,该不会还私下切磋,如何伺候司徒陌吧。

如此一想,昨日晚间与司徒陌一夜的温柔小意瞬时烟消云散。

眼前的如意更是惹人厌烦到了极处,我恶趣味上头,想着明日便要离开,索性由着性子,给她些苦头尝尝。

“如意妹妹真是七窍玲珑心,可惜妹妹还是猜错了,我没伺候三爷,是三爷伺候了我一晚,妹妹若是不服气,今晚也让三爷好生伺候你一回。”

如意对我的说辞没半分相信,“你这是白日里做梦,梦糊涂了吧?改天我让三爷帮你摆场法事,驱驱心魔。”

我拿了碗黑米粥,又捡了一笼烧麦,装在一只竹篮子里,半刻也不想多呆,转身便走。

行出百米,还听见如意在身后“咯咯”娇笑,声音越发地疯魔。

我回到夕花斋,将黑米粥和烧麦吞入腹中,又哄着新唐玩了会儿,新唐已经开始蹒跚学步,冬日里的行头多,吃重,奶娘说了,等开了春,换上轻便的褂子,新唐便能撒丫子乱跑了。

我听一回,便湿一回眼眶,我是看不着了,更甚者,或许,我们母子缘浅,今生都不再有机会相逢了。

我想起初来时写下的句子,“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是真得要将这一切抛下了。

景泰元年正月十八,我出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黄历,宜出行,忌嫁娶,老天爷最后还是眷顾我的。

我笑着四顾,这座困了我三年多的深宅,还未在清晨的黑暗中苏醒,楼台亭阁,飞涯玉栏,各自在阴影里轮廓沉沉,道不尽的欲言又止,说不完的离别珍重。

我掩面不忍多瞧,耳畔却传来柳红的催促,“姨娘,快些动作,再晚些,第一拨下人便要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