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个爵位,子孙后代皆能享受朝廷的俸禄,不用做工也能衣食无忧。
只是司徒陌似乎在外面还有些营生,每日都得出府打理。
管家跪在地上,如意站着,秋红坐着。
司徒陌正坐在太师椅上喝一碗茶香四溢的“碧螺春”。
神态悠闲,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场闹剧。
我跨过门槛走进书房,给司徒陌福了福,唤了声,“三爷。”
司徒陌示意柳红扶我去坐,“来了正好,一块儿说清楚吧。”
管家只是磕头,将刚刚未说完的话尽数倒出,“两位姨娘刚刚找到小人,说是纳妾一事,她们万万不会同意,让小人把这事给搁置了。”
司徒陌长长的丹凤眼往上一挑,脸上表情无波无澜,“可有说什么糊涂话?”
管家又磕了个头,“并未有。”
司徒陌把茶杯搁在桌上,不轻不重,“嗒”地一声,我无甚感觉,却偷眼瞧见身边的秋红惊跳了一下。
司徒陌抬眼来看我,“婉柔,她二人都不许我纳妾填充,你这会儿巴巴地赶来,是否也想来掺和一脚?不许新人进门?”
我自然知道这人的话需反着来听,但我真做不来那套撒泼耍混的伎俩。
我想,若我能在社会上工作几年,历练几年人情世故,再来这鬼地方,是否便会好些、
可惜没有假设。
而我,也没有脸皮说那不许他纳妾的话,那吃醋拈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