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床上看了看,捏着嗓子,劝她,我与燕娘无冤无仇,对她竖不起敌意,“三爷都睡了,你回去吧,我们女人家,别做让人轻贱的事。”
可这燕娘听不懂人劝,或许还觉得我故意为难她,“你一个丫头,我好声好气跟你打个商量,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滚出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衣裳,抬脚准备走人,谁知床上响起似笑非笑的说话声,“什么是让人轻贱的事?你跟燕娘都上床来吧,让我来瞧瞧谁比谁轻贱。”
第6章
今日真是在劫难逃。
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我正准备豁出去,大不了命不要了,也不受他这胯下之辱。
谁知燕娘却在此时开口道,“爷,燕娘不愿与此人为伍。”
司徒陌笑笑,“好吧,听燕娘的,”转头又吩咐我,“去把秋红叫来。”
我一直到从司徒陌房里出来,用背合上大门,这才长出一口气,暗道好险。
去秋红房里喊她,她已经睡下,着实不愿,可也没法子,生而为女人,便是原罪。
我看着她蹒跚远去的身影,头顶有落英缤纷,不知不觉中,秋来了。
冬日里,司徒府上又迎来了一桩喜事,司徒陌这厮左拥右抱,还嫌不够,又新纳了一房妾,名唤“宝瓶”。
我原以为那燕娘算是个泼辣货色,谁知与这宝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宝瓶初入府上,便霸道蛮横,将司徒陌那厮视为私有物,专房独宠,夜夜笙歌。
说来也奇怪,如此卖力灌溉,肚子却不见动静,不要说宝瓶如此,饶是那秋红、燕娘也是一样,都是些不下蛋的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