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演练场,还是书意教室。
各种款式的光脑在不断运作,承受着主人们旁人的精神忿忿。
某个魔法科年级总群。
“要死要死要死,今天居然是考的纹路铭刻!还有高阶魔法实测!我宁愿笔试!”
“我也,学长还说每年考试贼简单!这就是简单?我真想打爆他的狗头!”
“哪个混蛋泄题说今年是考实战的!给我站出来!”
“隔壁班更惨,今年是老古板监考,一点提示都不给,估计全班都要落-马了。”
“别说了,就是我们班呜呜呜,我已经做好屁-股开花的准备了。”
“太惨烈了,那个纹路铭刻好难!居然还要根据体内固有纹路来改!要是真这么好改,怎么可能这门课每次合格人数这么少。”
“我已经彻底躺平了,安详又麻木jpg”
“呜呜呜我想去抱符文科大佬的大腿了,他们考这个一定很简单!”
“是啊(沉重点头,jpg),对于大佬来说,只是随手比划的程度。”
“真羡慕隔壁文化科的,他们只要安安静静在教室考试就行了。”
“兼修了文化科的我告诉你,真不简单,现在隔壁群已经崩溃了。”
“怎么滴?(幸灾乐祸的的竖起耳朵jpg)”
文化科年级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