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笑的狡黠,“查不到正常,我是个弃儿,那之前一直流浪,直到遇到了我那不正经的师傅,后来师傅要远行便把我寄养在了王家,王家人以为我是师傅的孩子便收我做了义子。”
李顼见王长安主动透露不由一愣,随即想到他还有一个师傅,自己派人查了一个多月压根儿不曾发觉,“你还有师傅?是何人?为何我查不到!”
王长安端起茶盏轻泯,“查不到才正常,老不正经的流方大夫,行踪不定查不到也实属正常,我也有好些年不曾见过他了。”
“你到底何人?若只是弃儿,乡野村夫不可能有如此本事,谈吐举止及行事说明你小时候受到过极好的教养,底子教的不错。”李顼探究的目光看着王长安。
王长安眼神飘忽,想了想。随即眉眼弯弯看着李顼,对其道:“或许吧。”
“你不是已投靠了二皇子李重,为何此番?你到底想干什么?”李顼随即想起什么,冷冷看着王长安。
王长安放下杯盏,“我若真是二皇子的人圣上会看不出来?圣上还会如此重用我吗?”
“你实则是父皇的人?”李顼恍然大悟。
王长安不回答。随即询问李顼,“陛下是何等聪慧之人,你的那些陛下定也是早已看出,乐的陪你做戏,护你周全。”
李顼皱眉,“不管你们策划着什么阴谋诡计,我不想参与,我不求别的,此生安稳度过即可。”
“五皇子亦是痴傻,大皇子可见陛下为他安排太傅陪读?我入京时日虽短但听闻陛下该请请的皆没落下,对比其他皇子更是单独的,大皇子可曾想过用意?”王长安嗤笑。
王长安随即又道:“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皆是同师傅,你的师是陛下亲自请了早已告老还乡的陛下当年的太子傅是吧?”
李顼眉头紧蹙,冷冷看着王长安,“父皇是觉得我痴傻,与其他皇弟一同授学多有不便罢了。”
“那为何五皇子并无此待遇?”王长安紧盯着李顼的双目。
“恐是父皇觉得我乃头个出生的孩子,故多了份心疼罢了。”李顼拧着眉头,想了想开口。
王长安摇头。“那如今朝堂之上能允许大皇子你也参政听议,二皇子与三皇子年龄相隔无几,如今也是二人风头势力成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