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刘氏皱眉看了一眼崔宝茹,“这也叫极好?你们徐家初了初代家主,之后几百年可曾有一个当官儿的,都傻吧!”
“这家训本就极好,不能只顾眼前,初代家主极有远见。”崔宝茹面无表情看了娘家嫂嫂一眼。
“妹妹真是个榆木脑袋!”崔刘氏翘着兰花指指了指崔宝茹。
崔老夫人拍下快箸,“你给我住嘴!还好明哥儿有远见,且不听你枕边胡言不然我崔家不出两代就该泯灭在这世家百族之中!”
“目光短浅!”崔老夫人恨恨开口。
“母亲,我送你回房间吧。”崔瑷站起来,扶着崔刘氏。
崔刘氏看了崔老夫人与崔宝茹一眼,“我有些不舒服,那我先回去了,婆母,妹妹你们满慢用。”
“去吧。”崔老夫人挥挥手,不再理会。
崔宝茹站起来浅笑,“嫂嫂慢走,紫儿你去带路,送送娘家嫂嫂。”
紫儿一福身,“是,夫人。”
“崔娘子,请。”紫儿躬身向迎。
不多时,崔刘氏由女儿牵着送入了西苑厢房,紫儿随后退下。
崔刘氏直接厢房外间太师椅上坐下,看了看室内摆放,又看了看自己女儿,不由有些生气,“怎的来徐府住了些日子连我这娘是不是也不想认了!”
崔瑷在催刘氏身旁蹲下,牵着崔刘氏的手,“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女儿,今日你说话也确有不对。”
崔刘氏皱眉,“我如何不对了!”
“母亲,那崔宝茹是爹爹的亲妹妹,我的姨母,是你在府中与那些小妾们打擂台久了不自觉把姨母当成了那些妾室对待,你仔细想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