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瑞一礼,面露苦色,甚是无奈,“回二皇子,如今大理寺只剩我一人了,齐仕涛与胡长庚二人吃相太难看,王长安奉旨办案还不见收敛,如今落了个身首异处。”
其中一名六品的都察院都事向李重一礼,“那镇国大将军不是咱们的人吗?如何动了二皇子的人?”
李重想到此处眉头一皱,“是我忘了与王长安提前说,等我知晓之时那俩个蠢人已经押入了大朝。”
李重随即看向胡瑞,“他二人之事你怎么不提前通报于我?”
胡瑞恭敬一礼,擦擦额头的冷汗,“回二皇子,当日审案来的随性,一通下来基本上什么都清楚了,王长安查案毫无章法,却又详细,我也是猝不及防。”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李重不悦。
胡瑞立即跪下,“二皇子恕罪,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当日案子结束后不知怎的陛下也来了,我便没有再向你禀报,因为已无回旋的余地。”
“圣上也去了?”李重不解的看着胡瑞,等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回答。
胡瑞十分恭敬,行一礼,抬头看向二皇子,“回二皇子,不知是何时去的,大理寺众人皆在看镇国大将军审案,毕竟他是武官审案的第一人,大理寺众官员都十分好奇。”
“我问的是陛下,不是他王长安!”李重眉头紧锁,冷冷看着胡瑞。
胡瑞只觉得背后出冷汗,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如实回答,“是是是,因为所有人皆在看审案便不知圣人是何时来的,事后大理寺众官员也皆说不知。”
“二皇子,你觉得这王长安能归我们所用?”夏侯惇突然开口。
“应该可以,入京这几个月来不见他拒绝于我。”李重想了想回答。
夏侯惇认真看着李重,有些担忧,“可他也没说句明话是否为我们筹谋划策对吧?”
李重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不达眼底,“嗯,他确实没有明说,齐仕涛一案结束后我也曾邀约过王长安,他当时十分惊讶,表示不知几人是我的麾下,对齐仕涛几人处置也十分内疚,”
“胡瑞大人,你处在大理寺,你觉得王长安此人如何?”李重随即问向跪在地上的胡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