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勋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依稀渐远的身影。
徐静看着浅笑不语,其实自己早就知晓顾安勋心悦王长安,当年登州时顾安勋如此护着王长安时自己便心生疑惑,一直自己勘破其女儿身。
军营这些年长安位高权重,质疑声虽有好在行军作战的能力有目共睹,有自己与顾安勋二人默契掩护,多年安然度过。
自己是登州醉酒哪夜才知顾安勋或许早已心悦王长安,不然哪夜,王长安醉酒轻薄我时,顾安勋如何会生出那般恨不得杀了我的神情。
那时候的自己心跳慌乱,往后岁月对王长安边观察、好奇,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觉自己心悦王长安已无从所知。
只知道自己喜欢上了那个男装英姿俊秀的女子,没有自己所见闺秀的婉约羞涩,是那样的英姿飒爽,活的那样真实又明亮。
若有朝一日能见其为自己着女裳又该是怎样的惊艳,这个明亮如朝阳的女子,行军打仗时的不要命,受伤时比谁都惜命。
徐静知道自己早已喜欢上这个矛盾又坚强的女子,世间女子千万,没一人能如同她般出现且烙印至自己心底。
直至顾安勋消失不见,徐静回神,看着身边的王长安,只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心里被不知名的感觉填的满满的,自己并不讨厌。
“我此时是男子。”王长安再次确认。
徐静点头轻笑,“我知道,我自知,我确实心悦你,谢谢你接纳我。”
王长安脸颊微红,点头,“我暂时不能嫁你,我不会与你私相授受。”
徐静笑意更浓,“我知道,我尊重你,我徐家教养也不会允许我如此,我亦不会如此,我要把最好的留给我们最好的时候。”
王长安点头,“既然你已无碍,你且休息吧,我去旁边房舍歇息,明早我将回将军府。”
徐静笑着拉过王长安轻轻抱了抱,“你去吧,我太高兴,我要缓缓,自己消化一下。”
王长安随即出了门房,掩上门房,檐下破碎小盏,王长安行至一旁的房舍,舍内陈设简单且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