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拉着袁大人袍袖往里塞了几张银票,嘿嘿笑,“袁大监,我初次参加公宴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活着什么忌讳的?”
袁春望看了看王长安有些吃惊,留着其扯住的衣袍道:“你个鬼灵精,如有所问,实诚若言,不刻意表现,自然流露最为上策。”
随即袁春望把袍袖内王长安塞进去的几张银票拿出来,“还给你,出宫时你已给过升职的喜钱,此银不能取。”
王长安咧嘴一笑,“孝敬给你,我没了亲人,银俩就自己花,不用担心我没银子,给你买几盏清酒吃。”
袁春望早就听说王长安乃无父无母的孤儿,怕是如今功成名就却没了亲人心里有些难过吧,故而见自己稍微温和一点就使劲攥紧。
虽此时已官至二品镇国将军,说到底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着实不易,袁春望拍拍其手背,收起了银票。
“镇国公府,这几日方修茸完,宫中调了十余嬷嬷以及小监照料衣食,得空后镇国公再自己买些奴仆罢。”
“嬷嬷,小监稍后就到,你们熟悉熟悉吧,洒家不能呆太久,需得回去了。”
随即袁春望朝三人行一礼便离去,顾安勋随即送袁大监至门榻处。
三人简单收拾一下,各自带的亲兵众人也安排进来。
顾安勋身为此处主人自当住在正院,王长安与徐静住在待客的厢房。
不多时,宫中遣来帮忙的嬷嬷和小监公公们带着王长安与顾安勋的新朝服以及官服而至。
三人梳洗后,身着官服,三人一同坐马车赶往皇宫的太和殿。
此时,太阳西沉,夜已入暮,有些许微风,不寒反暖。
长安城内严谨纵马,等三人而至时,太和殿内受邀入宫的文、武二官者已来近半。
太和殿,宫殿金顶,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油然而生庄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