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再次被砸到,像受了委屈的稚童,扔了手里的杯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撒泼打滚似的哭泣。
梁承业与于福瞬间傻眼了!
于福伸手去拉刘英,刘英边哭边望梁承业那边滚,抱着梁承业的腿又是哭又是弹。
第35章 劫狱
梁承业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只得蹲下来直接用自己衣袖替王英擦拭额头上的血迹。
让于福结了账,怎么着王英都不肯走,好不容易哄的不再抱着自己裤脚,因喝太多又没法走路,虽酒上头了,但记着自己被砸,就是不肯于福搀扶。
梁承业无法,只得自己搀扶,才搀出咸亨居,梁承业满头大汗,直接蹲下来背起王英就往回走。
于福见此不由紧张道:“爷,不妥当,你金贵之躯,怎可背他。”
“那你背!”梁承业有些不悦。
“……”他又不要我,好憋屈。
经过一家玉器行时,王英非要挣扎着下来,步履蹒跚进了远山玉行,从怀里掏出约十五两碎银子要买最好的簪子,掌柜的本见其酒喝多了想赶出来,见身后跟着一个富家子弟,从头到脚值千银子,头上白玉簪的款式更是出自前朝玉雕大师邱处机之手,那可是万金都难求。
他得意弟子陆子冈更是传承其手艺,数量有限,每支一簪,独一无二,更是千金难买,其师作品更是万金不可寻!
“我要簪子~”王英耍泼。
“这位爷请稍等,掌柜的随即拿出一排店里压轴的几根簪子。”
“这,这个。”
“爷真好眼光,此簪成色极好,水头也好,我立即给你包起来,一共二百俩银子,爷你还缺一百八十五俩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