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医室可是有事?这雪好在不大,若是再受了寒,可就不好了。”芦苇担心地替她整理了衣裳。
“无妨。”秦青执了那青瓷瓶,刚要递过去,却复又放回了怀中,“医室进了一批新药,我拿回去看看。”
“唔!”芦苇不疑有它,只将食盒推过去,“那小姐快吃,一会先生要来了。”
“嗯。”
“对了对了!”陈怡榕突然凑上来,“秦姐姐这两日可有空?再给我划个重点吧!”
怕是她不答应,陈怡榕丢了点心挽她胳膊:“姐姐!你就是我亲姐姐啊!求你了!”
“陈二公子想来应是也能划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提那阎王做什么!我是那种自己送死的人吗!”
秦青艰难将自己地胳膊抽了回来:“这次不行,我自己还缺了课,温习不过来。”
“你骗傻子呢!”陈怡榕急了,“你哪里还需要温书,你本来就过目不忘!”
“嗯。”
直待得文先生的课上了一半,陈怡榕才突然反应过来,方才她是在说她傻吧?是的吧?!
“绝交!”
陈三小姐放了课丢了话就跑了,秦青想笑,到底忍住,只缓缓站起来。
“噫!小姐这些不带回去吗?”
“不必了,草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