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会当天宋漫穿了一身低调的黑色裤装,带着一顶鸭舌帽和口罩,进到音乐会场馆落座之后就一直盯着江鸣票子上的那个位置看。
她的座位是中前排靠走廊的,只要有人走到前排就一定会经过她,一直到开场五分钟江鸣都没出现,此时宋漫都差点以为这票子是别人送他的他并不感兴趣来听,刚还觉得有些得意,就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经过,带着那熟悉的淡雅的香水味。
江鸣不紧不慢地坐到第一排正中央那个位置,他身边空着一个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安排。
一般来说坐那个位置都是演出者的铁粉或者家属,结束之后都是要上去送花的。
江鸣手上没拿花,他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而这个动作却让宋漫感觉更加紧张。
难道是要送戒指,当场求婚?!!!
这个想法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宋漫全程都无心看表演,光是看着江鸣的后脑勺。
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稍微调整一下坐姿宋漫都以为他是要站起来求婚了。全程跟着一惊一乍,感觉心脏病都快犯了。
不过并没有发生宋漫想象中的场景,演奏会结束之后是有人给徐灵萱送花,但不是江鸣,他坐在前面似乎还看了看时间。
退场的时候一下子很多人拥向门口,江鸣似乎不想和别人挤在一起,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
宋漫为了等他,也留到了最后。
江鸣穿着一身黑的西装,高挑而高雅,一手揣着兜一手跟着步伐摆动,一开始低头看着地板,忽而抬头,那双黑眸扫了一下台下的座位。
还坐着的人不多了,宋漫又靠着走廊,江鸣一眼就看到她了。
虽然带着帽子和口罩,但她那错慌而逃的眼神被他瞬间捕捉到。
江鸣故意放慢脚步,走到宋漫这里更是停了两秒,用食指骨节扣了扣椅子旁边的木质扶手,发出清脆的“笃笃”的声音,然后朝她勾了勾食指。
之后从她身边长腿一跨干净利落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