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若有若无地探进来。
宋漫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松气。
她躺平,面对着天花板,虽然心情还有些不太好平复,不过她还是尝试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宋漫还是没什么睡意, 对着天花板开始默默的数羊, 数了好几百只, 还是觉得精神得不行。
她挪了挪身子,突然右手的小指不小心碰到了江鸣的左手小指,动作突然顿住, 本想慢慢收回自己的手, 却被江鸣握住了。
他的手很轻地覆盖着自己的手, 要握不握的样子,干燥而温暖。
有着这样一股温暖,宋漫突然感觉有了点睡意,渐渐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姿势已经和昨天睡着时不一样了,宋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江鸣怀里了,整个人睡在正中间,手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人家的手臂。
江鸣还没醒, 睡得依然很沉,宋漫悄悄把手抽掉看看了眼时间,这才六点,天都没亮。
可能是有点认床,新床睡不踏实,才比平时醒的早。
宋漫慢慢挪到自己那边的床上,背对着江鸣睡。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又睡到江鸣怀里了。
她都怀疑是不是睡觉的时候故意就想往热热软软的地方凑。
这次醒过来天已经亮了,江鸣好像是同时跟宋漫一起醒的,眼睛半眯不眯的迷离状,声音也沙沙的:“早啊,老婆。”
“早……”宋漫本来也想加一个称呼,发现说不出口。
江鸣好像没什么赖床的习惯,靠着床坐起来捏着眉心缓了五秒钟就起来了,宋漫则是在床上滚了一会儿才舍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