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喜宴,总得有个「话事人」,竹篱笆家屋统共也就一家五口,不像城里的大户人家或大馆子请了总管或掌柜,整场喜宴办下来,全赖安志媛看头顾尾,一个人「校长兼撞钟」,既是新娘子亦是操办者。
至於新郎官一样不得闲,此际完成拜堂仪式「象徵性」进了洞房,人力得花在刀口上,既是安家一员,在这样的日子还得出去交际应酬起来。
小小村子办喜事,本就没太多讲究,没那一堆成亲的礼俗要守,大夥儿图个热闹最重要。
雍天牧也是明白的,总之熬过今日便成,他耐得住外头那群「豺狼虎豹」打磨。
低应一声,他脸红红要求。「那、那元元再亲亲我,我就有力气出去了。」
安志媛应君所求,亲他的眼角眉心,亲他的鼻子脸颊,亲他微启的薄唇。
结束时,她的小嘴贴在他耳畔边笑,软软道:「来吧,该出去罗。」
她先起身,-拍拍红扑扑的脸蛋,朝他伸手。
雍天牧叹了声,把手认分地交进她等待的小手里,让她将自己拉起。
重新见客罗!
喜酒从白天一直吃到傍晚才见贺客陆续散去。
安志媛把食材以及水酒的帐跟人家结算完,并封了几个红包分送给今儿个来撑全场的「办桌团队」,不论大厨小厨或帮忙送菜的夥计们,人人皆有,皆大欢喜。
「办桌团队」在离开前虽有收拾过场子,但村民们还没完全走光,待得天色尽暗,竹篱笆家屋的前院才整个安静下来,那些个喝得醉醺醺的村民彼此搭肩,走在返家的小径上,还不忘扯喉唱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