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比赛他看得十分细致,许意除了后退的速度过快,看得人快窒息之外,别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刚放下心,谁知第二场比赛的惊险就来了。

许意跟雷纳互换了机甲。

在中途他接到她的即讯,说她发现终点附近有狙击感应点。

他一边布署,一边紧紧看着她的比赛过程。

他看到她因为躲过那个气流缺口而不得不暂时落后于雷纳,又为了最后赢雷纳,她超倍速旋转,到后来整架机甲翻转并急促俯冲,他浑身的劲儿像突然就被抽走,腿都软了。

可她是许意。

眼看机甲像坠落,它竟绝地反击,突然从最低气层反弹纵飞,划圆后恢复正位直飞一直飙到终点。

一气呵成,惊险万分。

他全身的力气又回来了,但是额上,背后全是冷汗,手心也是湿濡的。

他心跳加速,久久喘不匀气。

那时候他终于明白,有些话该说的时候必须说。

在许意从黑其顿回来时,他就该说了。

他折腾不起。关心则乱。

罗赛深呼吸着,慢慢调整着。

放松是不可能放松的了,毕竟刚经历过看她在生死边缘游走。

她像个没事人般,神情淡定,他却像死了几百遍又重生。

许意不知罗赛在想什么,汗都出来了,好像生病。

“军长,你没事吧?”

罗赛一鼓作气,也不想那什么婉转之类的,他直奔他想要的主题。

“许意,我不想再瞒自己。”

“我不是要打扰你,我想和你一起。”

轰的一声,不知哪个星民放的礼花,贼他妈吓人。

把许意吓个半死。

正好又听到军长说这话,特喵的,她吓得舌头都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