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她把希望放在下一次的强对流,也许做些什么就能回去。

听得最多的是,谁谁的机甲快得飞出星际了。

她终于把目光放在这个叫“机甲”的东西上。

她等来了强对流,她在这个叫机甲的东西上,用力按遍每个键。

然后这个东西时飞时转,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她被颠得五脏都快移位。

她觉得她马上就能回去。

当机甲倒头栽下,她被防护罩顶起来,她看到的依然是这个异世界。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既然太慢不行,那就加码。

她又等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不知第几次强对流。

她试过选最危险的星球边缘坠落,也试过故意翻侧,更试过开到最快然后松开双手,随便它怎么样。

但是无一例外,她回不去。

最厉害的一次,机甲从连绵的星崖滚落,正好撞在巨大的星岩体上,擦撞出高温岩火,机甲几乎被烧着。

当时她以为会爆裂,然后毁灭。

但高温岩火仅仅冒了个头就缩回去,机甲也没爆裂。

她回不去了。

用尽一切方法,尽是徒劳。

她什么也没有。

那架机甲被她折腾得破烂不堪,但它陪她造,陪她哭,可能她死它也会陪着一块。

她第一次感觉到饿。这是人有了求生本能的最真实反应。

她喝过营养液,全身机能亢奋,久久闭不上眼睡觉,没办法还是只能拿机甲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