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洲还没说话,虎子重重朝她一咳:“程青豆!你放尊重点!我们安洲从美国回来就是银h行长了!”
青豆戏谑的表情真就僵住了:“真的吗?”
傅安洲摆手:“玩笑。”
虎子夸张地一拍大腿:“昨晚不是说你家安排了吗?”
他们仨,在台球室,聊到了公鸡打鸣。虎子连自己要借贷做什么生意都想好了。这年头,认识个行长,和认识市长没什么区别。
顾弈拽过虎子,嘶了一声:“这事儿能说这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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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在牢里一身臭毛病。青豆一边玩三棱镜,一边数落虎子。顾弈左右找背景,转了一圈,找到油菜花前的一片空地,又能睁开眼,又有春日的风景。
但不巧的是,青豆的彩虹光折射不到。
最后,为迁就她想要把彩虹光拍进照片的想法,他们站在了鸣宴楼中门正前。像四个游客。
傅安洲找服务员出来给他们拍照,认真教她,强调不要手抖。
青豆推推顾弈,问他怎么有空回来的?不是说这学期每天要去口腔实验室和门诊,很忙吗?
顾弈坏笑,拳头抵上唇,像个上课偷偷说话的学生:“骗你的,不然怎么给你惊喜。”
青豆就知道。
她笔笔直地站在顾弈左侧,随时准备拍照,见傅安洲还没教好,仍在确认取景框,又低声问顾弈:“你怎么跟二哥解释的。为什么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怎么?她的信誉还没顾弈好?
顾弈撇嘴,“这种事不要解释。”
没法解释清楚的。怎么?跟古代进宫似的,滴个守宫砂来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