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染红天空, 天光水色融作混沌。他们变成一个乌龟, 在陆地上慢慢前行。
他说,“一直这样背青豆, 从小背到大,倒是第一次背你。”
蓉蓉下巴磕在他肩上, 问:“是不是重了不少?”
“教书育人,肯定是要比青豆重一点的。”他笑得发颤, 背后的热心气通过震动, 一阵阵传到蓉蓉心口, “我背的是知识。知识就是力量。”
蓉蓉笑得不能自已, “重就重, 从哪儿学来的招数。”
“你不懂,不能随便说姑娘重的。”
蓉蓉伏在他背上:“你学坏了!都知道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以前程青松看着坏, 实际很土很实诚。摆摊时候, 眼里装着生意人的精明和讨好,面对女孩, 却没什么花花肠子。现在他或者结婚后, 明的暗的花招可太多了。直叫蓉蓉怀疑他以前的模样是装的。
“我哪里是学坏的?”
“什么?”
青松咳了一声:“我本来就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蓉蓉又好气又好笑, 手挂在他颈上, 只能张嘴咬他。青松心猿意马,让她别闹,要出事的。
她不敢了。她知道“那些事”确实很麻烦,这儿不方便出。
“舞厅生意怎么样?”
青松说,夜夜都满,月卡卖到纸都不够用,只能手写盖手印。那帮人才都寂寞,晚上能干嘛呢?也不是各个都爱看闲书念酸词画图稿的,也有不少文艺爱好者无处发泄寂寞。
“你那字行吗?”蓉蓉知道他大字都不会几个。
“我们有售票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