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你媳妇儿,你就得意得不得了!”对他的洋洋自得与有荣焉,粟威感觉没眼看。
皇甫令尧却是一脸的坦然,道:“我媳妇儿是什么人啊,别看她温温柔柔的,看起来就像一块甜丝丝的糖葫芦,又好看又好吃!但吃着吃着,就会发现,酸着呢!”
粟威哼了一声,道:“依我看,她就是那软糯糯的汤圆儿,看上去白的,切开是黑的!”
“师父,你这说法我可就不高兴了。”皇甫令尧的笑容消退了,一本正经地道:“您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懂进退这三个字,有多难?”
粟威气息一窒。
确实如此,谙世事、懂进退,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相当困难!
在这一点上,柳拭眉可以说得上是个中翘楚。
什么事儿在她心里,都是门儿清。
但在她脸上,你永远看不透,她心里倒是有多清楚,而她又是怎么想的。
该谈笑风生的时候,她能活跃气氛,给人一颗甜枣。
该雷霆万钧的时候,她威风霸气,利落干脆就是一巴掌。
别的不谈,一个能够对着仇敌面带款款笑容的人,就不是好惹的!
“行啦行啦,为师知道你那宝贝媳妇儿是个金疙瘩,也不用成天在嘴边挂着。”粟威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他又道:“说说看,她这是做什么打算呢?”
皇甫令尧说道:“师父你也知道,我媳妇儿能耐大着呢。在你以为看到了她的全部的时候,她却永远有能让你惊喜的才能!”
“按正常人的思维,西征军深入西魏腹地,又要面对寒冬的到来,军饷是极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