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大家都知道了,唯有母后不晓得?”公冶卿唇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朕是不是可以稍微大胆一些猜想,此事本就是母后下的手?”
曹太后一听,倏地直起身来,脸色绷紧道:“你怀疑我对大蜀公主下手,想让你结不成亲?”
公冶卿冷冷反问:“难道不是么?”
曹太后大怒,道:“昨天夜里,你六皇弟病情反复发作,哀家一夜未眠。今晨他的情况稳定一些了,哀家才回来小憩片刻。紧接着,你就来了!”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就算有人给她送消息,都还没来得及!
公冶卿盯着她看了许久,道:“如此说来,倒是错怪了母后?”
曹太后绷着脸,眼里都是对他的怒意:“没有哀家,你都不能来到这个世上!没有哀家,你哪里能够坐上这把龙椅!你倒好,不感念恩德便罢了,你就是这么对哀家的!”
“感念恩德这种孝感动天的事,还是留给六皇弟吧!”公冶卿面带嘲讽,直接转身离去。
不排除曹太后说谎,但昨夜六皇子病发,他是知道的。
也知道,为此曹太后一夜未睡。
晨起的时候,他听说了此事,心里还在想:同样是她亲生,但这心偏得没边了。
但那又能如何?
偏爱这种事一旦定型,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改变的!
回到御书房,公冶卿翻开了地图,目光放在了蜀河流域的地区上。
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