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应该忍气吞声吗?”沐蕴低下了头,估计沐春和是想告诉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沐春和摇了摇头,继而脸上闪过一抹睿智的笑容。“他泼你一桶水,泼他一身加了料的土,不难受但也能恶心死他,像你似的拿个铁锹就往上冲跟个莽夫似的,一个不小心还会伤着你自己。”
“我记住了,爸。”沐蕴挑挑眉,没想到温文尔雅的沐春和报复起人来也能想出这么损的损招儿。
沐春和点点头,又叮嘱道,“记住了就好,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能放人一马的就放人一马。我教你这些可不是让你拿去没事捉弄人家玩的。”
“好啦,知道啦沐教授。”沐蕴连忙像是拨浪鼓似的捣头如蒜,沐春和看她的样子脸上的愁容也终于慢慢的舒展了开来,
父女两个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整个上午,终于将所有的幼苗都编号记录在笔记本上,沐春和啪的一声将笔记本合上,眼睛里凌厉的望向前方,“这批苗子都处理完了,七天后在植入进土里应该再看看什么情况吧,现在是时候该好好算算账了。”
激昂的号角声在实验田里吹响,不到十多分钟学生们就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小小的一间教室里很快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沐春和站在讲台上,神情严肃的看着下面大气都不敢出的一众学生,温润的眼神此刻尽是凌厉,“李强国,你出来。”
沐春和的话在这间小小的教室掷地有声,很快大家就纷纷侧身让出了一条道来,目光的尽头处站着的正是五大三粗的李强国。
沐春和直接忽略了他脸上的高傲和阴霾,直接了当的同他说道,“你明天就收拾东西,会有人来接你回首都大学,至于其他的留不留处分,你最后会成什么样,看你自己的造化。”
李强国双手抱在胸前,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沐教授,你凭什么赶我走,”
沐春和连眼睛都没抬,声音严肃又冷淡,“昨天幼苗施肥是轮到你了吧,我说了要给多少肥料没有?你又给了多少?这批幼苗会烧苗这其中的原因不用我多解释吧?”
“还有,你平时是个什么德行不用我多说吧,你在团队里煽风点火,打击大家的自信心和行动力这事儿是道德败坏,你看不起农民同志这是品行问题,就这么一桩桩一件件你就不配在我团队里待着!”
李强国没想到沐春和一早就知道了这事儿,居然强忍着到了现在才发作,但沐春和现在做的这个研究可以说是能造福整个原国百姓的功在千秋的好事,
一旦成功加上他爸的关系他怎么说也能混个教授当当,他可不要这个时候被甩出去了,对,他还有他爸这张王牌没有用呢。
所以即便是被沐春和耳提面命的呵斥,他脸上仍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反而是更加的高高在上了起来,“那你也不能赶我走,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除非我自己想走,不然我在这儿待着,你还得叫我一声爷爷。”
沐春和也不恼,勾了勾唇角,那双略微有些沧桑的眼睛像是一口古井,“你说李三立局长是吧,我听说他前段时间被抓了,贪污发放给老百姓的粮食三千斤,说不定你现在回去还能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