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仆射廖敏治却言:“大殿下去岁被黜太子之位,又……”他顿了顿,又道,“又不良于行,如何除患安邦。”
李玄冷哼一声,道:“理应庆王承继大位,摄政王辅政,及冠后,还政于帝。”
殿中诸人吵闹不休间,一个宫人躬身入殿,拜道:“启禀大殿下,昭阙阁送来了一个锦盒,呈予大殿下。” 说罢,他双手奉上锦盒。
李佑白垂目望去,那锦盒瘦长,他微一颔首,陈风方上前取过。
李玄忙道:“且慢,不若趁诸人在此,将此锦盒打开,看一看其中究竟是何物。”
一看那锦盒的形制,诸人不难猜到,其间不像别物,只怕是装有敕令,李元盛留下的敕令。
李佑白颔首,陈风揭开盒盖,果见其中卷轴。
陈风不疾不徐地展开,李玄立于前,伸手欲取,却被李佑白抢白道:“敕令按律当交予右仆射,高大人。”
高郎闻言,上前接过卷轴,读罢后,长叹道:“确为陛下手书,可此令并未盖印,是为废令。”
李玄冷哼道:“既是陛下亲手所书,当以敕令论之,属意庆王殿下,当以庆王殿下即位!”
李融上前数步,读罢高郎手中卷轴,道:“李玄大将军好眼力,数步之外,匆匆一瞥,便知其上文书。”
高郎扭头也扫了一眼李玄,再道:“废令即是废令,若有盖印的卷轴,方能服众,见印如见君。”
李玄脸色大变,却听一侧的廖敏治道:“此不失为妙法,大殿下若为摄政王,百官自无异议。”
李融冷声斥道:“廖大人何以知百官?”
诸人又是吵闹不休,及至一更鼓响。
宫门将要落锁,众人不得不出宫去。
李佑白面露疲惫地揉了揉额角,道:“诸位大人,明日再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