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牧之自任朝议郎后,衙门里赏了一处旧宅供他居住,他之后便从叔父的酒肆搬了出来,不过今日恰逢休沐,他一早便来酒肆看望叔父。
巳时刚过,酒肆开门不久,常牧之望见简青竹一脸郁郁地自酒肆门前经过。
“青竹。”他惊讶地出声唤道。
“常哥哥。”简青竹见到他,不由也是一惊,她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遇见了常牧之。
常牧之走到她身前,一连串地问道:“你来寻我?你如今住在何处?还住在侯府么?”
简青竹摇了摇头:“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今日确实是来寻常哥哥的。”
常牧之见她面上露出一二分为难的神情,却再没了下文,于是提议道:“那你随我上楼,寻个僻静处,容你细说。”
简青竹颔首,随他上了二楼。
早市人尚不多,二楼的书房,关上轩窗,便不闻窗外声响。
常牧之倒上一杯清茶,推到简青竹面前,笑问道:“何事让你如此烦忧?”
简青竹道了一声谢,捧着茶杯,又不知从何说起。
常牧之也不急着追问,只说:“近日诸事繁杂,我本想着,等过几日,空闲些了,便去看你。”
简青竹笑了笑。
常牧之问道:“青松兄,有消息了么?”
简青竹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没有,我也不知道二哥究竟去了何处?”
常牧之有些惊讶,简青竹入京就是为了找简青松,可月余过去,竟然依旧杳无音讯。
固远侯府难道也找不到他?
“你可知青松兄是否还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