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不受控地开始在房子里搜寻,每打开一间卧室,林遂感到自己心里的躁意莫名强了几分,主卧里,他拉开衣柜,一整排都是女人的衣服,却一件都没动过。

他烦躁地把衣柜门嘭地一声甩上,看着整齐的房间咬了咬牙。

林遂有点疑惑,那个女人呢……

路过落地镜时,林遂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西装革履却神情落寞,这是他,却又不像他。

一瞬间,他都开始恍惚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了,为什么这种落寞的心情他却感受得这么强烈,仿佛亲身经历……

迷迷糊糊之间,时间在不断流逝,他颓唐地坐在墙角,一夜无眠,第二天太阳照进阳台时,他动了动,起身去客厅打了个电话,疲累的声音里带着凉意。

他说:“她又跑了,成周,你帮我找到她。”

……

周一,姜晚满血复活地到了学校。

一进教室门,就看见后排睡得不省人事的林遂,她撇了撇嘴,大早上就开始睡,可真行。

周一课业不太多,姜晚趁着课间的时间把系统定的学习计划学了一大半,放学的时候已经开始学剩下的了。

人群吵嚷,林遂睁开眼,看见了身旁正埋头学习的姜晚,女生手搭在桌面上,看书看得入神了,纤细白嫩的手指无知无觉地在卷着书角,卷起摊开又抚平,一下又一下。

他眯了眯眼,本来这几天噩梦缠身让他心情很不好,醒来后总是心情悸动,似乎有什么追悔莫及,让他烦躁,今天,睁眼后看见身旁一如既往读书的小书呆子,空虚的心安了安。

放学后的帮扶时间,早就有人因为姜晚拿了演讲比赛第一名,想请教她了,于是放学铃一响,两三个同学就凑到了姜晚桌前。

“姜晚,上周五你演讲得好好啊,可以给我们讲讲秘诀吗?”

“对啊对啊,上周五就想问你了,但是你忙着回家,憋两天了,你今天一定要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