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只好转身进去。
这场雨越下越大,到后面竟有泼瓢之势,刘四再次出来时,发现人已经倒在地上,他惊呼一声:“楚王殿下……”
宋嘉言次淋了半日的雨,发了高烧,鸣筝给他灌了一大碗药,才将烧给退了。
次日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王府,宋嘉言掀起被子起身就往外面走,鸣筝拦不住只得跟上去。
听说宋嘉言要去诏狱,鸣筝要人去将马车驾来,宋嘉言嫌麻烦,便骑着马一路狂奔。
他在诏狱大门口翻身下马,这次他是打算硬闯进去,可出乎意料,诏狱的人并没有拦他,宋嘉言没有多想,便快步走入。
宋姮正坐在草堆上,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她将上头的字又重新的看了片刻,终究是将指间放在齿间狠狠的咬下去。
她蹙着眉,将手指按在那张纸上。
又重新将纸藏入自己的袖中。
忽然间,眼帘内出现一抹象牙白袍摆,宋姮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她抬起眼皮,看到如圭如玉的男人就现在牢门外。
男人一双凤眼正满含心疼的看着她。
他喊了声:“姮儿。”
宋姮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朝他奔过去,她红着眼道:“真的是你。”
她原本想要伸出手去抚一抚他的脸,可忽然想到什么,手在伸出的时候却顿住了,随后又缓缓垂落下来。
宋嘉言的眸光全都在她脸上,看着她瘦了一圈,心疼的不行,他的眉头紧紧拧着,他从栏杆间伸出手,将她垂落的手握住,他道:“姮儿,让你受苦了,夫君一定会想办法将你就出去,你别怕,这里我都打过招呼了,锦衣卫不敢动你。”
宋姮听他说完,心里一阵感动,一阵失落,她眼眶发涩,连忙低头将自己的失态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