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有缸的记忆。”谢玉认真道,“你不用变成感染体,利用我就能找到。”
陆慢和他凝视,确定他不是开玩笑。
“我的天赋不会入侵同伴的精神领域。”陆慢拒绝了,“而且你是队长,我不会再让你出一点事。”
谢玉轻声:“不要浪,有捷径不走,你还能阻止我跟你一起过去?你打得过我吗?”
陆慢心想队长还是这么简单粗暴,完全让人接不上话。
现在想想,以前谢玉就有让人语塞的能力,怎么今天才发现!
“不不……现在的问题是,缸一直在移动。”仁者微笑打断他们对话,“你脑中的记忆可能已经过时了。”
“刚刚我们从盲者的山神庙逃出来,当时缸在降临。”陆慢补充一句,突然想起点什么,愣住了。
似乎,缸是有移动规律的。
“我每次要变成超高级感染体时,缸都会降临。”陆慢在地上写写画画起来,“盲者死亡时,缸也降临了。”
然后她陷入冥思苦想。
谢玉这时补充道:“我失去了一段记忆,是不是代表我曾经也进入过缸?”
陆慢点头,视线从地上移动到谢玉身上。
谢玉失去部分记忆,但是陆慢还记得,他是在生命研究所消失,而那里除了十个教授,还有被封印的学者。
“简直就像被吸引来一样。”陆慢冥思苦想,难道本身超高级感染体就是进入的钥匙?